2007年4月30日 星期一

網路空間

網路空間
不知你是誰 不知我是誰
知道是誰 但是真正的誰嗎

網路空間
文字影像的或傳遞
真正紓發了什麼 又傳遞了什麼
是多面向之一 或是不為人知的面向 抑或不清楚的面向

網路空間
真實的身份隱藏了
自我隱藏了
身份或自我已不再是絕對的了

網路空間
訊息接收者
接收的是真 或是虛真
真或偽似乎在一線間 甚至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接收 只要接收

網路空間
突顯出面對面溝通的真實性
即使仍有可能為自由意志所左右


真實空間
至少是面對面 有著溝通的呼吸與肢體的互動
有著可感受的心靈交會 有著那麼一份真實
即便是片刻的


珍惜網路時代中那份鮮有的真實吧

2007年4月28日 星期六

方形西瓜的延想

幾年前曾看到媒體報導的日本方形西瓜
出現在我們家
六百多塊一粒,顏色還不一樣

想吃嗎?
倒不,純粹是感興趣的好奇
而這個好奇讓我們家在還能接受的程度下掏了荷包
讓日本農夫間接有了較高的收益


相較起來
日本的農夫在整體上受到的待遇確實是好太多了
(雖然也是經歷一段頗長的變革)
台灣的農夫往往只能無奈地接受扭曲市場的現實
只能以產量多寡的方式思考種植與產值
也因此是以創意的方式思考種植與產值

如果農夫都能夠這樣
有誰不想當農夫

我要當張正揚第二

我要當賴青松第二

2007年3月2日 星期五

迴旋於Mozart的音樂中

灰濛濛的天氣,讓人的心情也跟著低蕩。
耳邊隨著Mozart的輕快般的節拍,瞬時獲得舒緩不少。
聽著聽著就又思索起「阿瑪迪斯」電影中所描繪的Mozart身影,
那種對於外在世界總是詼諧、樂觀(再沒錢,也要去party),
而內心中卻似乎有著揮之不去的壓抑,從其音樂中特別容易有這樣的感受。
「後宮誘逃」中輕快節拍的快、慢、停頓的轉折,
或是彌撒曲中從悲傷到平靜,投射出Mozart特有的人性;
我們或許也有,但少了他的真誠,少了他在苦中還願意將歡樂帶給他人的情懷。

在這樣的聆聽過程中,低蕩的思緒平緩了不少。
相較於Mozart,我有什麼好苦,雖然成就沒有Mozart高,但至少我還活過四十歲。
音樂,確實是一種可以提供療效給心情!

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

日常性的建築

學建築的我,不挺喜好所謂好設計的房子,反倒是「匿名的」建築讓我覺得才「不一樣」。
雖然當年Adolf Loos也提出匿名與不一樣的設計論調,但他老兄是為了鼓吹多半千篇一律的現代主義建築。我主張的不一樣,可不一樣,可不是他那種帶有菁英主義式的,而是一種能夠反映真實生活的建築。

是故,只要是有生命的建築就是好房子,就是好設計,哪怕是不知誰的設計。

這樣的設計不是形式取向的,通常是很自然地藉由構造材料與構築性顯現出來;不矯情,並且懂得尊重土地倫理。


那麼經由設計的建築不是好設計?國滄的建築,我就覺得是好設計,因為他總是將它設計得很匿名!

構造材料之間的時間對話,建築設計不盡然非得處理形式。
或言,不是不能形式,而是不能太形式;

不是不能設計,但得會收斂。


設計得有夠公共、生活的「公廁」。因為提供了大家比長短的好所在。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再記西班牙

西羅斯聖道明哥僧院其興建於十一至十二世紀間的迴廊,是知名的仿羅馬建築。

充滿華麗效果的迴廊,結合浮雕、柱子和柱頭達成的和諧、優美的比例。

其構柱浮雕與柱頭上奇特生物形像的原創性,但也印證「轉化」、「形變」總是設計的母題。

漫步於Tarragona古羅馬城遺址上,其參觀走道的設計,頗與國滄的「安平樹屋」有異曲同工之妙。
Tarragona考古博物館內古時的空間與摩登的拉丁女郎,怪,就是不衝突。

Tarragona城市眺望,除了讚嘆其美之外,還是美。

台灣一些城鎮的騎樓空間感似乎與其雷同,照理而言,整體城市也應不差,但…?有人言,住在台灣,還是要以她為榮,只是,跟人家比,實在藍鳥比雞腿;!一樣是人,待遇怎麼差那麼多!這幾乎是出國者皆會有的共同語嘆,然而,一回到台灣後,就選擇健忘。

Tarragona一處市集,古蹟、市民生活,融洽地結合相處,真正活化的保存。記得沒錯的話,是出外難得早起的體驗。

「框景」作法,可不是傳統中國江南園林的專屬。

教堂裡,經書多、聖樂多、神職人員多,啤酒也多。在西方社會出世,還是比較人道點。

國外所到之名勝古蹟處,其文化商品與古蹟是相得益彰,人家的公民美學夠吧!

做為當年古羅馬帝國行省的西班牙,深受羅馬文化的影響,建築也不例外。這Merdia的古羅馬劇場,光看就能感受到音響的特質,紅極一時的Il Divo好像曾在此開過演唱會。

布格斯大教堂,西班牙最大且重要的教堂之一。就其影響的文化而言,跟咱們的有些異同,相同的是,都自然的影響著生活;差異的是,它們較受到重視。

西班牙的餐廳,景象總是那麼豐富,從裡到外;火腿、酒類、Tapas…,好像吃免驚的。

那次西班牙行,我的室友「酷弟」(他還有個人稱「酷姐」同行,理了個光頭)。我呢,小鬍子是也。一些小毛頭同行,歲月還真是不饒人。

燃燒熱情活著

什麼年紀做什麼事雖不盡然,但經典的事物隨著年齡閱歷的增長,則會有不一樣的觀感,就像再看「辛德勒的名單」。 之前主要是因媒體的討論而去觀賞,還有那時候對連恩尼遜的演技感興趣。
不是猶太人,無法真正體會猶太人在二次大戰期間遭納粹殺害的痛苦經驗。當下死於槍桿下,倒也算快事,但驚惶未知地活著,永遠得要煎熬面對明天還是否能見到太陽的恐懼。
戰爭,引發人性絕對的惡,但或許也有機會夾雜著善。即使是些微的善,都將能夠給絕處者一絲活的希望。
活著,不是去憂慮著明天的未然,如何燃著熱情把握著活的當下,才不失活著的意義與價值。
片中帶出情緒的,倒不是那些寫實般槍決猶太人的鏡頭,而是片末述及德軍敗降,辛德勒宣佈戰爭結束並與其工廠猶太員工珍重道別的場景。一雙雙原本煎熬未知明日的無神眼睛,轉變為燃起重生希望的一盞盞被點亮的明燈。看著看著而淚流滿面,流淚不全然是哀傷,流淚也可以是因感動而自然流下。

2007年2月21日 星期三

二看AMADEUS

二看阿瑪迪斯這部電影,隱約記得二十年年初看時,會為莫札特的生平歷程感到哀傷,而此時再看,心境有著截然不同的狀況,是那種心有戚戚焉吧!雖然只是部分──一輩子受到父親生前死後有形無形的控制,比他好的是,我已開始面對地去處理了。
阿瑪迪斯這部電影將莫札特確實拍得蠻傳神的,但重點不在莫札特,是他的音樂,是他的人生──或只要說是人生,喜怒哀樂的無常。歡喜的對照是悲哀,快樂的對照是痛苦,極端對照的性格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相信任誰皆難以承受,除非是神。就像宮廷樂師薩列里在自述時的獨白,莫札特盡得上帝的寵愛,他的音樂創作只要以手把它寫出來就都是傑作,因此他根本就是上帝。
倒也是,上帝為成神之前的那一刻,寓言上不是寫著他的肉身遭受前所未有的苦痛,而這也正導致他得以為神的基礎。放在我一介凡夫俗子身上,要快樂,必須經歷過苦痛。沒有苦痛,是無法享有快樂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