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2日 星期五

迴旋於Mozart的音樂中

灰濛濛的天氣,讓人的心情也跟著低蕩。
耳邊隨著Mozart的輕快般的節拍,瞬時獲得舒緩不少。
聽著聽著就又思索起「阿瑪迪斯」電影中所描繪的Mozart身影,
那種對於外在世界總是詼諧、樂觀(再沒錢,也要去party),
而內心中卻似乎有著揮之不去的壓抑,從其音樂中特別容易有這樣的感受。
「後宮誘逃」中輕快節拍的快、慢、停頓的轉折,
或是彌撒曲中從悲傷到平靜,投射出Mozart特有的人性;
我們或許也有,但少了他的真誠,少了他在苦中還願意將歡樂帶給他人的情懷。

在這樣的聆聽過程中,低蕩的思緒平緩了不少。
相較於Mozart,我有什麼好苦,雖然成就沒有Mozart高,但至少我還活過四十歲。
音樂,確實是一種可以提供療效給心情!

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

日常性的建築

學建築的我,不挺喜好所謂好設計的房子,反倒是「匿名的」建築讓我覺得才「不一樣」。
雖然當年Adolf Loos也提出匿名與不一樣的設計論調,但他老兄是為了鼓吹多半千篇一律的現代主義建築。我主張的不一樣,可不一樣,可不是他那種帶有菁英主義式的,而是一種能夠反映真實生活的建築。

是故,只要是有生命的建築就是好房子,就是好設計,哪怕是不知誰的設計。

這樣的設計不是形式取向的,通常是很自然地藉由構造材料與構築性顯現出來;不矯情,並且懂得尊重土地倫理。


那麼經由設計的建築不是好設計?國滄的建築,我就覺得是好設計,因為他總是將它設計得很匿名!

構造材料之間的時間對話,建築設計不盡然非得處理形式。
或言,不是不能形式,而是不能太形式;

不是不能設計,但得會收斂。


設計得有夠公共、生活的「公廁」。因為提供了大家比長短的好所在。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再記西班牙

西羅斯聖道明哥僧院其興建於十一至十二世紀間的迴廊,是知名的仿羅馬建築。

充滿華麗效果的迴廊,結合浮雕、柱子和柱頭達成的和諧、優美的比例。

其構柱浮雕與柱頭上奇特生物形像的原創性,但也印證「轉化」、「形變」總是設計的母題。

漫步於Tarragona古羅馬城遺址上,其參觀走道的設計,頗與國滄的「安平樹屋」有異曲同工之妙。
Tarragona考古博物館內古時的空間與摩登的拉丁女郎,怪,就是不衝突。

Tarragona城市眺望,除了讚嘆其美之外,還是美。

台灣一些城鎮的騎樓空間感似乎與其雷同,照理而言,整體城市也應不差,但…?有人言,住在台灣,還是要以她為榮,只是,跟人家比,實在藍鳥比雞腿;!一樣是人,待遇怎麼差那麼多!這幾乎是出國者皆會有的共同語嘆,然而,一回到台灣後,就選擇健忘。

Tarragona一處市集,古蹟、市民生活,融洽地結合相處,真正活化的保存。記得沒錯的話,是出外難得早起的體驗。

「框景」作法,可不是傳統中國江南園林的專屬。

教堂裡,經書多、聖樂多、神職人員多,啤酒也多。在西方社會出世,還是比較人道點。

國外所到之名勝古蹟處,其文化商品與古蹟是相得益彰,人家的公民美學夠吧!

做為當年古羅馬帝國行省的西班牙,深受羅馬文化的影響,建築也不例外。這Merdia的古羅馬劇場,光看就能感受到音響的特質,紅極一時的Il Divo好像曾在此開過演唱會。

布格斯大教堂,西班牙最大且重要的教堂之一。就其影響的文化而言,跟咱們的有些異同,相同的是,都自然的影響著生活;差異的是,它們較受到重視。

西班牙的餐廳,景象總是那麼豐富,從裡到外;火腿、酒類、Tapas…,好像吃免驚的。

那次西班牙行,我的室友「酷弟」(他還有個人稱「酷姐」同行,理了個光頭)。我呢,小鬍子是也。一些小毛頭同行,歲月還真是不饒人。

燃燒熱情活著

什麼年紀做什麼事雖不盡然,但經典的事物隨著年齡閱歷的增長,則會有不一樣的觀感,就像再看「辛德勒的名單」。 之前主要是因媒體的討論而去觀賞,還有那時候對連恩尼遜的演技感興趣。
不是猶太人,無法真正體會猶太人在二次大戰期間遭納粹殺害的痛苦經驗。當下死於槍桿下,倒也算快事,但驚惶未知地活著,永遠得要煎熬面對明天還是否能見到太陽的恐懼。
戰爭,引發人性絕對的惡,但或許也有機會夾雜著善。即使是些微的善,都將能夠給絕處者一絲活的希望。
活著,不是去憂慮著明天的未然,如何燃著熱情把握著活的當下,才不失活著的意義與價值。
片中帶出情緒的,倒不是那些寫實般槍決猶太人的鏡頭,而是片末述及德軍敗降,辛德勒宣佈戰爭結束並與其工廠猶太員工珍重道別的場景。一雙雙原本煎熬未知明日的無神眼睛,轉變為燃起重生希望的一盞盞被點亮的明燈。看著看著而淚流滿面,流淚不全然是哀傷,流淚也可以是因感動而自然流下。

2007年2月21日 星期三

二看AMADEUS

二看阿瑪迪斯這部電影,隱約記得二十年年初看時,會為莫札特的生平歷程感到哀傷,而此時再看,心境有著截然不同的狀況,是那種心有戚戚焉吧!雖然只是部分──一輩子受到父親生前死後有形無形的控制,比他好的是,我已開始面對地去處理了。
阿瑪迪斯這部電影將莫札特確實拍得蠻傳神的,但重點不在莫札特,是他的音樂,是他的人生──或只要說是人生,喜怒哀樂的無常。歡喜的對照是悲哀,快樂的對照是痛苦,極端對照的性格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相信任誰皆難以承受,除非是神。就像宮廷樂師薩列里在自述時的獨白,莫札特盡得上帝的寵愛,他的音樂創作只要以手把它寫出來就都是傑作,因此他根本就是上帝。
倒也是,上帝為成神之前的那一刻,寓言上不是寫著他的肉身遭受前所未有的苦痛,而這也正導致他得以為神的基礎。放在我一介凡夫俗子身上,要快樂,必須經歷過苦痛。沒有苦痛,是無法享有快樂的快樂。

2007年2月18日 星期日

隨機拍的西班牙

Yuso教堂的天花藻井,雖沒有圓頂窗讓上帝般的光線射入,但抬頭望著時仍令人心情剎時平靜。

在室內禁止偷拍的畢爾包古根漢博物館所拍下的入口空間,應該沒有幾個人有拍過的經驗。對照整個建築設計上,大概是Frank Ghery處理的最保守處。雖覺得有點不道德,但還是要感謝數位相機的發明,讓攝影行動得以無所不盡其及。

奎爾公園裏遊客最愛的大蜥蝪石雕,經過它總愛摸它個幾下,仿彿已成了吉祥神獸。


2007年2月17日 星期六

另一Gaudi的驚豔--Casa Milla

紙上閱讀永遠無法與親眼目睹相比擬,難得出國旅遊有這樣夜遊的經驗,這要拜Gaudi的品牌所吸引。Gaudi之於Barcelona,Barcelona之於Gaudi!

屋頂的突物,每個都是獨立且令人驚豔的藝術品,無語的,歷經一個世紀佇立於Barcelona的天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