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3日在「地球公民會」觀看了《滅頂家園》,紀錄的是印度中部嘉生地原住民阿迪瓦西人的「路哈里亞家」與「納爾默達水壩」興建對抗的事件,可以延伸的觀點有很多,內容不贅述,想了解本片,可上這個網址:
http://zh.wildatheart.org.tw/archives/ei edrowned_outieaecdvd.html
先引述本片幾句我認為的經典:
「都市人只要有文件就可以生活,我們只有山。政府只會在紙上談兵說給我們地,我們能在紙上種田嗎?」
「在印度,只要藉貧窮之名就可以推動建設;貧窮是有利可圖的事業。」
聽了真的只有寒心
主人翁為印度中部嘉生地原住民阿迪瓦西人的路哈里亞家
一個只是想保有世代耕種維生的土地、宗族的維繫與生活延續的單純原住民家庭
在偉大政府一聲「蓋水壩、為進步」的令下,他們的一切皆化為烏有
抗爭,使得他們被貼上不願「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污名化」標籤
蓋水壩真的是完成大我嗎?還是富了少數已不能再富有的人?答案顯然
對路哈里亞而言,一個老實純樸、生來聽天由命的阿迪瓦西原住民
一個價值於土地的部落居民
因「納爾默達水壩」的興建,路哈里亞從開始的和善溝通,到後溝通無效、投訴無門,而成了視死如歸的「不合作主義」運動者;人善一定被人欺,因此要不斷地戰鬥
在這個事件中,技術官僚與工程專業一再以政治語言合理化、正當化蓋水壩的必要,但這種「必要之惡」真的是必要嗎?我懷疑
維持社會正義的法律,不但提供不了緩不濟急的保障,反而提供「滅頂」的合法性
維持社會治安的警察,非但不提供人生安全的保障,反而掄起警棍毆打手無寸鐵的弱勢者
從《滅頂家園》片中的情節對照現實社會
所謂民主社會中的法律,永遠保護不了弱勢者,永遠保護不了受害者;善意的溝通,招來的只是別人的猜忌與訕笑(當然,有些時候是牛牽到北京也還是牛的狀況);鼓吹集體價值的人,原來只是以此行集體暴力之實
人命如螻蟻
人肉鹹鹹
2007年12月1日 星期六
2007年11月13日 星期二
發現「瑞峰國小」
很難想像在台南縣偏遠山區的「瑞峰國小」,是如此令人驚豔!那天的前去,因錯過集合的時間,只得獨行。從甲仙轉台20,再接縣179,25公里左右的山路,沿途幾乎無人煙,交會的車輛不到兩部,未到目的地前,有一種禁不起寂寞的疑慮:「有沒有走錯路啊!」典型城市居民的反應。
到校前,停駐於村落中,一位阿桑熱心打著招呼:「來七桃!」
我直覺回應:「住這裡很清幽。」沒有啦,壞所在,水庫蓋完後,也沒有自來水用,政府也不協助遷村,也沒有照顧老百姓,日子越來越難過囉,阿桑接著話說。典型的鄉村居民的反應。
這幾年看似經濟發展的台灣,但城鄉的差距問題顯然仍存在。有趣的現象是,城市居民積極選擇到鄉間購地過退休清靜的生活;鄉村居民恨不得離開眼中的窮鄉僻壤,尋求所謂的好生活。只是不禁想,城市居民的適應性可能還好,因為他們本來就沒有根;但鄉村居民呢?離開土地的他們,對城市生活能夠適應嗎?

思索著問題的同時,終於到了「瑞峰國小」,處於每年三、四月份充滿著「火金姑」的南化鄉關山村。

位居山間的小學,為山巒所環抱,校舍垂掛著「大鄧伯花」,只有蟲鳴鳥叫,處處可見的生態觀察,沒有擾攘喧囂,好一幅「場所精神」的景象!
在這裡念書的小朋友與教學的老師真是幸福,心裡嘟嚷著。

對這裡的小朋有而言,學習中理所當然地與自然生態為伍;不用大費周章找鄉土或生態教學的場地,因為他們就生活在自然生態之中。
拜該校的「林瑞崑老師」的努力與用心,使得「瑞峰國小」成為台灣最有特色的小學(北縣的漁光國小現只成為分校級)。

林瑞崑老師,雖與他只有一席之談,但深感他不是一位刻板印象中的小學老師。當接任的校長一任屆滿就走,當新老師一來便急著尋求請調的同時,他在思索著瑞峰國小如何朝特色小學方向的永續發展;當公部門以假平等之名投注微薄資源時,他藉由與社區的結合,開展「文化創意產業」,自籌財源;當「蛋頭官僚」質問生態課程非學測科目應廢除時,他反唇相譏問:「那麼體育、音樂和美勞課是否也應一併廢除;如果瑞峰在你眼中那麼不值,為什麼老是推瑞峰參加教育部舉辦的特色小學評比,而且還拿特優。」好樣的林主任!
不囿於山間,自籌的資源除了使用於因緩不濟急之經費補助的校舍修繕外,還做為帶小朋友進行城鄉交流的旅費之用。
他再補充道,瑞峰國小位處的村落,保守估計有35條溪流,小朋友家中的用水幾乎是由特定一條溪流提供水源,關山村的自然生態與人造環境形成一種很特殊的生活關係與面貌。聽完的我,只有驚奇!
林瑞崑老師,一個於現在社會中已經少見具備「教育倫理」的老師。
當他拿著手機吊飾,神情奕奕地解說著,這是由羅望子與檳榔果實繩結而成時,專注熱情的神態,一旁的我只有感動的份。而做為一個同樣是教育工作者的我,還有很多待努力的地方。
對台灣多數山間或鄉間的小學,通常與地方或社區生活有著唇齒相依的關係。只是當教育部在搞「五年五百億」的大學發展計畫的同時,可曾思考到教育資源公平分配的問題?可曾思考到對偏遠地區學校的妥適補助?可曾思考到教育不能以經濟成本的角度著眼?很顯然沒有,而最好的方式就是建議「裁撤」!
雖然與多數的「小」學校一樣,隨時面臨現實環境壓力中「存廢」的問題,但在林瑞崑老師的眼中,這個問題不是問題。看著他深夜仍在辦公室努力工作的身影,瑞峰國小有他真是福氣;台灣社會今日還有這樣的教育工作者,也算是一種奇蹟。

迎著瑞峰國小的晨曦,活著就有希望!
2007年11月12日 星期一
荒野炫蜂團在「瑞峰國小」
第二次陪「兵蟻」參加荒野炫蜂團的活動來到南化鄉關山村的「瑞峰國小」
這樣寫,相信很多人對這個學校沒什麼概念
我也是去了,瞭解了,才驚訝台灣有這樣的小學
這次的活動高潮是小蜂與中蜂的入團儀式(發現瑞峰國小與學校的老師是另一個驚喜)
在團長和「育成會」成員的用心搜尋、踏勘與策劃,才有這次如此「不一樣」的場地,以及這麼有特色的入團儀式
山嵐、蟲鳴、草香和搖曳於夜色的燭光,並夾雜著寂靜中此起彼落的興奮聲大蜂帶著蒙眼的小蜂,或牽手、或摟肩,是一種呵護,啟程了入團之路
透過觸知與感知,明白自然中的生命意義
舀一瓢水灌溉在大地,深知任重道遠
跨過接手過地球的象徵,許下肩負責任的承諾
儀式的最後,換成小蜂牽著蒙眼的大蜂,是一種信任,完成整個入圍儀式
這樣的過程對小蜂言,或許只是好玩,或許只是有趣,但相信已經深植於他們的心中
不諱言,當聽到「奶芭」告知「兵蟻」的炫蜂四大規律時,那些以往覺得難以入耳的字眼,變得不再那麼八股、那麼教條,而是字字珠璣
在這個偏遠山區的小學看到當地的小朋友,再對照到炫蜂團中養尊處優的小朋友
初想,社會還是存在著一定的階級不平等
但隨後再想,也因為有「荒野」的存在,使得這些較有可能在未來承擔社會責任的小朋友,以及他們的家長,有一個全新的學習認知機會
透過對自然,對非人類的生命認識,學習物種間的平等之道(就像荒野成員以「自然名」相稱呼),進而理解什麼是「尊重」;而有了尊重,才能夠體會珍愛地球之理
我的工作關係,以及長年的成長經驗使然,對小孩一直沒有什麼耐性
記得那天還跟「奶芭」提到當年服役間放假坐火車時,聽到小孩哭鬧聲而起身怒罵的糗事(就像那天看到幾隻小蜂在搶搖椅爭執,還互丟石頭時,瞬間有想要去訓誡的衝動)
這一兩年吧,才較認真思索如何當個父親及家長的角色,怎麼面對小孩
畢竟,講道理給大學生或研究生的方式,與小朋友是截然不同的,後者必須是要以鼓勵取代責罵
有那個小孩出生即懂事?出生即行禮如儀?
2007年11月5日 星期一
維維相機下的美濃觀察
一個小孩能夠自己打發時間,算是不容易的事情!
意味著他/她性情穩定、有想像力…
昭維從小一直有這樣的特質,不會特別巴著大人要什麼陪他玩之類的舉動。只是最近,他會施小計誘大人買些什麼東西給他,還好都是無傷大雅。
帶著一群他眼中的大朋友參觀美濃,昭維除了能很快與他們打成一片外,也能夠自行打發一個人時候的時間。而自從跟他提及R4是他的專屬相機後,拍照便成為他出外觀察自然延伸的樂趣,也讓打發時間有了意義。
拜數位相機發明之賜,操作簡易、即拍即看、機體輕巧…,小孩也能夠輕易上手使用。在他「無聊、好玩」的出發點上所拍的照,竟也有幾張佳作。
意味著他/她性情穩定、有想像力…
昭維從小一直有這樣的特質,不會特別巴著大人要什麼陪他玩之類的舉動。只是最近,他會施小計誘大人買些什麼東西給他,還好都是無傷大雅。
帶著一群他眼中的大朋友參觀美濃,昭維除了能很快與他們打成一片外,也能夠自行打發一個人時候的時間。而自從跟他提及R4是他的專屬相機後,拍照便成為他出外觀察自然延伸的樂趣,也讓打發時間有了意義。
拜數位相機發明之賜,操作簡易、即拍即看、機體輕巧…,小孩也能夠輕易上手使用。在他「無聊、好玩」的出發點上所拍的照,竟也有幾張佳作。
「香草藤」不經意發覺到刻正爬行的「毛毛蟲」
「矮紅仙丹」花的特寫
連人物照,也取材得很自然
福安國小川堂的「壁飾」,昭維說這是他無聊時拍的!對小孩而言,無聊就可以是一種意圖了
慣常人眼中的好照片,其實多半是「明信片式的」,可能大家都很喜歡,但看不到拍攝者的意圖。
拍照是很個人的,要論好照片與否,非論作者意圖不可。Bathard所言的「作者已死」,還得看那個作者是誰吧!作品不被看的作者,談何作者已死。
2007年11月3日 星期六
「江湖在哪裡?」江湖在土地!
很少聽什麼演講,更不用說參加什麼讀書會之類的!
自識甚高?有一點,但不是驕傲或目中無人。
提不起興致,主要,也或許是因為求學的時間很長所導致。
衝著一位想看看選擇於中年全心投入地球公民運動的「李根政老師」以及順便聽聽《江湖在哪裡?-台灣農業觀察》作者吳音寧小姐對現今台灣農業看法的念頭,特別是還有某人的鼓勵,就去吧!
坐定位置,觀察一下周遭的人士,想像置身於刻板印象中的環保人士群中,感覺有點跌破眼鏡。不禁自忖起來:「什麼樣的人會出現在這裡?因為信仰、信念、關心土地、書迷粉絲…?」至少我認為,類似我的身份者,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了。但一個知識份子出現在這樣一個團體所舉辦的讀書會場合,不正是應該理所當然的嗎?要不就是我期待過高了。
年輕一股熱情參加社會運動,畢業後得面對生活現實,似乎是很多年輕時自認為左派人的必經路程!當然,只有少數人走上政治路,但街頭的熱情終究被政治的權力給澆熄。尋常人等,找份穩定的工作,結婚生子,生活不就這樣過了!
資本主義的社會某種程度是一個容易讓人容易怠惰的社會,但今日左派社會主義的理想大蠹究竟還有多少正當性,或只是一些假左派充斥,確實令人質疑。換個角度言,今天還有沒有左派存在的機會?或是左派路線該被予以修正?抑或,捨棄政治符咒,多關心土地、農業與地球,相信改革的理想還是可以延伸下去。
如果問我關心「樂生事件」,還是多到美濃消費農產品,或當「青松」的穀東,我寧可選擇後者。年紀引發的價值改變的確立吧!最重要的是,「土地」的價值,不是嗎?年輕階段的文藝、熱血,乃至憤世嫉俗,是要到街頭。只是今日的街頭,我認為早已成了另一種「星光大道」。但也或許是我又不自禁地在父權、倚老賣老!
很少,甚至幾乎不買年紀較我輕的作家寫的書;書的類別關係趨使,以及成熟度的問題。但我贊成也鼓勵「長江的前浪該被後浪推」。學運或社運份子後,有人變成雅皮文化的鼓吹者及中介者,甚至自詡為文化研究者,我質疑沒有批判本質的文化研究;另外有人,一本初衷,將街頭的視野擴展到土地,不只是守護土地,更思索根源於土地的文化再生成與延續。
我尊敬這樣愛土地的人!
自識甚高?有一點,但不是驕傲或目中無人。
提不起興致,主要,也或許是因為求學的時間很長所導致。
衝著一位想看看選擇於中年全心投入地球公民運動的「李根政老師」以及順便聽聽《江湖在哪裡?-台灣農業觀察》作者吳音寧小姐對現今台灣農業看法的念頭,特別是還有某人的鼓勵,就去吧!
坐定位置,觀察一下周遭的人士,想像置身於刻板印象中的環保人士群中,感覺有點跌破眼鏡。不禁自忖起來:「什麼樣的人會出現在這裡?因為信仰、信念、關心土地、書迷粉絲…?」至少我認為,類似我的身份者,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了。但一個知識份子出現在這樣一個團體所舉辦的讀書會場合,不正是應該理所當然的嗎?要不就是我期待過高了。
年輕一股熱情參加社會運動,畢業後得面對生活現實,似乎是很多年輕時自認為左派人的必經路程!當然,只有少數人走上政治路,但街頭的熱情終究被政治的權力給澆熄。尋常人等,找份穩定的工作,結婚生子,生活不就這樣過了!
資本主義的社會某種程度是一個容易讓人容易怠惰的社會,但今日左派社會主義的理想大蠹究竟還有多少正當性,或只是一些假左派充斥,確實令人質疑。換個角度言,今天還有沒有左派存在的機會?或是左派路線該被予以修正?抑或,捨棄政治符咒,多關心土地、農業與地球,相信改革的理想還是可以延伸下去。
如果問我關心「樂生事件」,還是多到美濃消費農產品,或當「青松」的穀東,我寧可選擇後者。年紀引發的價值改變的確立吧!最重要的是,「土地」的價值,不是嗎?年輕階段的文藝、熱血,乃至憤世嫉俗,是要到街頭。只是今日的街頭,我認為早已成了另一種「星光大道」。但也或許是我又不自禁地在父權、倚老賣老!
很少,甚至幾乎不買年紀較我輕的作家寫的書;書的類別關係趨使,以及成熟度的問題。但我贊成也鼓勵「長江的前浪該被後浪推」。學運或社運份子後,有人變成雅皮文化的鼓吹者及中介者,甚至自詡為文化研究者,我質疑沒有批判本質的文化研究;另外有人,一本初衷,將街頭的視野擴展到土地,不只是守護土地,更思索根源於土地的文化再生成與延續。
我尊敬這樣愛土地的人!
2007年10月18日 星期四
公共工程之聯想
台灣的公共工程一直讓人詬病!
施工不良是問題,但它牽扯著經費編列、廠商篩選、執行單位與執政者。
近期來,不法的行為已少見,但比貪污更可怕的錯誤政策仍層出不窮。
坊間雖有「建改社」之類的團體提出針貶,但我覺得參賽球員提改革,縱使力意甚好,可總覺得本末倒置。此外,焦點多放在遊戲規則的公平性,仍不免讓人有所聯想。
談錯誤的政策,台灣社會通常是官大學問大,政策的提出往往只是選票考慮,但非最大的公共利益。坦言之,執政者是搞政治的,非全盤專業能理解,角色應重在治理,以及折衝後的決策,只是事與願違。多半的情況是,他在好大喜功下想到什麼、要什麼,技術官僚就拼命滿足,搞起短線操作,而非永續經營。
像想拿條報廢的艦艇搞個軍事博物館,結果這艘艦艇與屬地沒有任何關聯,加上修復費用竟比編列的設計工程經費還高,更不用再提到日後的維修管理是否會成為「錢坑」。
至於評選的問題,今日參加的廠商已漸具水準,但評選委員的裁量卻無從規範。不是在於他的能力與操守,因為它不應該是問題,而是在於「認知」。評選委員不是天生就是評選的料,他要具備的「認知」是需要被一定教育的,而非只是資格符合。例如,一件單體設計案與一件整體設計規劃案在評選的角度上是有區別的,前者尚須考量它的使用屬性,以及它在既有環境中的角色認定,才來決定它到底是要有環境脈絡的,還是彰顯其「象徵特殊性」,或如後者的「紀念性」強調。然而,一些評選委員往往集切地在一個著重於創意表現階段的設計案,大談它的什麼配筋或經費估算,抑或符合法規與否的細節問題;它們不是不重要,只是不在這個評選階段要被著墨的。此外,提這種問題,怎麼會是專業者的問題,它們本來就是他們應該知道的事情。
這些問題,或許涉及到整體制度面,但要不要改?改革,不會是一時,它也不會是換人做做看就能解決。現階段,坦言之,只能暫以一己之力進行。有些事,等還是要等,或許就叫做進步吧!
施工不良是問題,但它牽扯著經費編列、廠商篩選、執行單位與執政者。
近期來,不法的行為已少見,但比貪污更可怕的錯誤政策仍層出不窮。
坊間雖有「建改社」之類的團體提出針貶,但我覺得參賽球員提改革,縱使力意甚好,可總覺得本末倒置。此外,焦點多放在遊戲規則的公平性,仍不免讓人有所聯想。
談錯誤的政策,台灣社會通常是官大學問大,政策的提出往往只是選票考慮,但非最大的公共利益。坦言之,執政者是搞政治的,非全盤專業能理解,角色應重在治理,以及折衝後的決策,只是事與願違。多半的情況是,他在好大喜功下想到什麼、要什麼,技術官僚就拼命滿足,搞起短線操作,而非永續經營。
像想拿條報廢的艦艇搞個軍事博物館,結果這艘艦艇與屬地沒有任何關聯,加上修復費用竟比編列的設計工程經費還高,更不用再提到日後的維修管理是否會成為「錢坑」。
至於評選的問題,今日參加的廠商已漸具水準,但評選委員的裁量卻無從規範。不是在於他的能力與操守,因為它不應該是問題,而是在於「認知」。評選委員不是天生就是評選的料,他要具備的「認知」是需要被一定教育的,而非只是資格符合。例如,一件單體設計案與一件整體設計規劃案在評選的角度上是有區別的,前者尚須考量它的使用屬性,以及它在既有環境中的角色認定,才來決定它到底是要有環境脈絡的,還是彰顯其「象徵特殊性」,或如後者的「紀念性」強調。然而,一些評選委員往往集切地在一個著重於創意表現階段的設計案,大談它的什麼配筋或經費估算,抑或符合法規與否的細節問題;它們不是不重要,只是不在這個評選階段要被著墨的。此外,提這種問題,怎麼會是專業者的問題,它們本來就是他們應該知道的事情。
這些問題,或許涉及到整體制度面,但要不要改?改革,不會是一時,它也不會是換人做做看就能解決。現階段,坦言之,只能暫以一己之力進行。有些事,等還是要等,或許就叫做進步吧!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
2007/10/15之嘆
望著靈堂前你一貫招牌的笑容,實令人感嘆!
達禮看著你的遺孀與孤兒女,則令人心酸!
相信你一定不捨與責任未了,對你的家人言。
病痛是逃不了的,只是一點徵兆都沒有。
這是命運嗎?這就是老天爺的造化嗎?
42歲的你,或許無悔走完你的人生,但我實在莫明!
可以的話,希望祂能夠明示。
返回西方,是對生命的解脫嗎?會場上的祝禱詞如是說。
可這不豈言活著的人得遭受折難嗎?
宗教的哲理,總是令人不解,總是叫人費疑猜,總是只能做為蓋棺論定說。
感受你的生命逝去,活著的人又該如何呢?
或許不為別人,也該為自己,為自己創造的新生命思索怎麼活著吧。
多說似乎無義,畢竟喚不回你的生命。
你好走
達禮看著你的遺孀與孤兒女,則令人心酸!
相信你一定不捨與責任未了,對你的家人言。
病痛是逃不了的,只是一點徵兆都沒有。
這是命運嗎?這就是老天爺的造化嗎?
42歲的你,或許無悔走完你的人生,但我實在莫明!
可以的話,希望祂能夠明示。
返回西方,是對生命的解脫嗎?會場上的祝禱詞如是說。
可這不豈言活著的人得遭受折難嗎?
宗教的哲理,總是令人不解,總是叫人費疑猜,總是只能做為蓋棺論定說。
感受你的生命逝去,活著的人又該如何呢?
或許不為別人,也該為自己,為自己創造的新生命思索怎麼活著吧。
多說似乎無義,畢竟喚不回你的生命。
你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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